者,一律军法处置。”
王承恩领旨而去。
崇祯走到地图前,目光再次落在西南。
那里,正以一种前所未有的速度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土地改革,科技普及,军队镇压。三位一体。
这正是他想要的“低调发育”。
不是一味地隐忍,而是在关键时刻以雷霆之势推动改革。
而就在这时,一封来自郑芝龙的奏报也送到了崇祯的御案前。
“皇爷,这是郑总兵的奏报。”
崇祯接过,展开一看,眉头微微挑起。
奏报中,郑芝龙汇报了皇家水师的扩建情况以及“封锁长江口”的成果。
“皇爷,郑总兵说,他的舰队已经扩充到一百三十余艘战船,其中二十艘是装备了‘神威大将军’的盖伦船。”
“长江口,也已经被他彻底封锁。他甚至还劫获了几艘试图闯关的佛郎机商船,缴获了大量的火器和白银。”
王承恩在旁边兴奋地说道。
崇祯的目光却落在奏报的最后几行字上。
“皇爷,郑总兵在信中提到,他在长江口遇到了一些奇怪的船只。”
“那些船只造型奇特,船身狭长,速度极快。船上的人穿着奇怪的服饰,头上没有头发,只留着一条长长的辫子。”
崇祯听到这里,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长辫子?”他脑海中,瞬间浮现出两个字。
“建奴?”
郑芝龙的奏报,让乾清宫内的气氛瞬间凝重起来。
崇祯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御案,发出有节奏的声响。
“长辫子……还出现在长江口?”
这简直是闻所未闻。建奴的活动范围,向来只在辽东和北直隶一带。水师虽然弱,但长江以南,一直是相对安稳的区域。
“王大伴,速去把魏忠贤召回京城。”崇祯命令道。
“再传旨,让兵部尚书,即刻入宫觐见。”
兵部尚书薛凤翔,战战兢兢地来到乾清宫。他刚从扬州抄家的事情中缓过神来,又被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弄得焦头烂额。
“皇上,臣……臣实在不知建奴水师,竟已南下至此!”薛凤翔跪在地上,冷汗直流。
崇祯没有理会他的辩解,而是直接问道:“你对建奴的水师,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