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脑,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
他们的对手不是魏忠贤,而是那位远在京城,从不按常理出牌的皇帝。
几天后,魏忠贤的大队人马,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扬州城外。
然而,迎接他的不是跪地迎接的官员,而是紧闭的城门。
城楼之上,扬州知府硬着头皮,对着下面高声喊话。
“魏公公,非是下官无礼。只是近日城中谣言四起,说有阉党余孽欲对扬州图谋不轨。为保一城百姓安危,未奉内阁及兵部勘合,下官……不敢开城!”
这番话,等于是直接把魏忠贤和他手里的圣旨,当成了屁。
魏忠贤带来的番子们,一个个气得哇哇大叫,就要上前骂阵。
魏忠贤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
他抬头看了一眼那高高的城墙,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反而笑了。
“好,好啊。”他捏着兰花指,尖声笑道,“给脸不要脸。咱家,就喜欢你们这股子不见棺材不落泪的劲儿。”
他没有下令攻城,而是带着队伍,在城外优哉游哉地安营扎寨。
城里的盐商们看到这一幕,都以为魏忠贤怕了,一个个得意非凡,当晚便在汪家园林大摆宴席,庆祝“初战告捷”。
他们不知道,就在当天夜里。
三条消息,从魏忠贤的营地,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送往了三个不同的方向。
一封送往京城,呈给崇祯。
一封送往天津卫,交给正在组建舰队的郑芝龙。
最后一封则送往了四川。
送给正在前线,指挥新神机营的征南大都督,孙承宗。
半个月后,京城。
一份来自四川的捷报,以燎原之势瞬间点燃了整个京城。
奢安之乱,平定!
新神机营首战,于成都城外,与奢崇明、安邦彦的五万叛军主力决战。
一战功成!
捷报上的描述,简单而又震撼。
孙承宗以三千新军,正面硬撼五万叛军。
战斗开始,叛军依仗人多势众,发动潮水般的冲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