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逸,全是对她的祝福语,她一边看,一边甜丝丝道:
“那我就祝贺谭先生永远年轻、身体健康、日进斗金,做大做强,然后挣的钱都给我花~”
永远年轻。
谭衍舟被妻子哄得眉开眼笑,屈指刮着她的鼻尖,宠溺道:“好,都给我的宝贝花。”
李婧玫打开红包,发现竟然是一张待填金额的支票,并且已经盖章生效。
她拎着轻飘飘的一张纸,笑吟吟的,抬起男人的下颌,亲了亲他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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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一早上七点,夫妻俩吃了饺子,乘坐直升机赶回谭家老宅。
落地后还不到八点,两人回院子换衣服,又坐摆渡车到祖宅正门,准备换乘前去祭祖。
谭衍舟牵着妻子的手出现时,乌泱泱一大片人看过来,原本热闹的现场瞬间安静了半秒。
长辈们没开腔。
同龄人或晚辈们看向李婧玫的目光,带着探究、思量、犹豫、好奇等。
“怎么?到现在还有人敢有异议?”
谭衍舟不咸不淡道,神情肃穆威严。
这话一出,已经有胆小的晚辈开口喊人:“大堂婶好!”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四五六七……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称呼。
“三伯母好!”
“六舅妈好!”
“表婶好!”
“……”
李婧玫听得耳朵都乱了,也意识到谭家的子嗣是真的很多。
光是晚辈里,大致扫过去,男女各占六七十个,各个样貌不俗,穿着定制的正装,场面十分壮观。
打完招呼,长长的豪车车队排列整齐,驶向山林。
车里,李婧玫发现是上山的路,而且越靠近目的地,越能听见悠远的钟声。
抵达目的地后,李婧玫抬头看牌匾,愣了下:
“在清昭寺祭祖……?”
她记得刚来京市那会CityWalk,著名景点介绍里就有清昭寺。
每日客流量很大,香火斋饭等全部免费,前来上香祈愿的信众很多。
谭衍舟拉着她的手,淡笑:“清昭寺也是谭家的家庙,后山就是供奉的墓园。”
寺庙修建已有数百年,历史悠久,见证了家族昌盛。
李婧玫真的长见识了,“那里面的僧人?”
“谭家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