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我已经凭借自己的能力赚到一百万。”
蒋文素面无表情:“而且还是在我的那个年代,你呢?你现在在干嘛?”
那个年代的一百万!!!
李婧玫睁大眼睛,发自内心:“您真厉害,怎么做到的?!”
在场所有人:“……”
“奶奶,您这番话的要求太苛刻了。”谭衍舟为妻子说话:“如今整个社会,但凡家里有点底子的,谁不为自己的孩子铺路?”
蒋文素斥责:“混账,她是你的孩子吗?你这是溺爱过了头!”
“但她是我的爱人。”
谭衍舟说:“我的意思是,铺路是一件很正常的事,难道整个谭家的晚辈就没有吗?”
他开始细数,无差别攻击:“先说谭芮可——”
“她都没有艺术天赋,但是,因为初中的时候喜欢雕塑,我就为她聘请全球最厉害的大师亲自教导,出钱给她开展会,让她年纪轻轻声名大噪。”
“再说谭旬简——”
“他当年连华尔街的门槛都摸不到,我没有利用自己的人脉给他铺路吗?没有亲自带他做项目吗?”
“再来——”
“五叔公的三孙子,从小不学无术,惹是生非,前几年成了警局的常客,毫无建树的一个人,我将他安排到清闲的岗位做事,领着丰厚的薪水,过着逍遥的生活,一辈子不用为生计发愁,他的起点已经比现在辛苦打工上班的普通人高出一大截!”
“还有大伯公的五女儿——”
谭衍舟每点一个名字,就有一位长辈汗颜。
实在是每家都有不成气候的混账东西!
“如果李婧玫不曾嫁给你,我对她的要求就不会这么严苛!”
蒋文素已经把下一代掌权者的希望,寄托在曾孙身上。
尽管那时候她已经死了,但只要和她流着一样血的晚辈里能够一直掌权,那她就始终长存。
谭衍舟很清楚蒋文素的心思。
也知道再说下去没有用,根本劝不醒固执己见的人,于是轻描淡写抛出重磅炸弹:
“奶奶,您的希望恐怕会落空,因为我没有生育能力。”
蒋文素的表情明显顿住:“?????”
李婧玫也傻眼了,看着男人。
谭先生这么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