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才能到。大家提前做好吃苦的准备。到了那边,咱们直接住当地轻工业局的招待所。”
周小云一听硬座,脸都垮了。
“老师,一天一夜硬座,咱们的腰还得要吗?”
干事乐了。
“这次经费有限,能给咱们报销硬座就不错了。年轻人多锻炼锻炼没坏处。”
四合院里。
陆定洲把三个小子提溜回院子。
三个小子见妈妈走了,精神都有些萎靡。
林书徽心疼外孙,去厨房端出刚蒸好的红糖小馒头,放在石桌上。
“来来来,吃馒头。吃饱了就不想了。”
灿灿拿起一个馒头,咬了一口,没以前吃得香了。
他嚼了两下,抬头看着陆定洲。
“爸爸,妈妈现在到哪了?”
“在去火车站的路上。”陆定洲拉了把椅子坐下,把那个装棒棒糖的罐子放在桌子正中间。
跳跳拿着木头枪,坐在门槛上发呆。
安安翻开词典,拿出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九十个方格子。
他认认真真地在第一个格子里画了个大叉。
“我每天划掉一个格子。今天划掉第一个。”安安十分严谨。
陆定洲看着这三个活宝,觉得头疼。
李为莹在的时候,家里虽然也闹腾,但总有个主心骨。现在媳妇一走,他感觉自己带了个加强排的新兵连。
“吃完馒头,全都去倒座房给我站好。”陆定洲下达指令。
三个小子愣了一下。
“为什么罚站?”跳跳不服。
“不罚站。老子给你们立立规矩。”陆定洲敲了敲石桌,发出笃笃的声响,“这九十天,家里我说了算。谁敢去烦外婆和奶奶,谁敢惹妹妹哭,老子直接把他扔树上挂着。”
灿灿捂着手里的半个馒头,小声抗议。
“那要是肚子饿了怎么办?外婆不给做饭,我能去烦你吗?”
“饿了找吴奶奶。不准在饭点之外瞎要零嘴。”陆定洲直接切断了灿灿的后路。
安安合上本子,试图让糖少一点,“爸爸,妈妈走之前说了,每天发一颗糖。你现在应该把今天的糖发给我们了。”
陆定洲拿起糖罐子,看着这鬼机灵的小儿子,“还想诓你老子,今天的你们妈妈不是刚给了?吃完去把院子里的落叶扫了。谁干得好,明天才有糖。”
三个小子一听要干活,立刻把糖揣进口袋,老老实实去拿扫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