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往外跑,边跑边喊。
“大哥!大哥快起来!老三在吃独食!”
没过两分钟,跳跳扛着木头枪冲进厨房。
虎子跟在后面,两个人也是刚睡醒,头发乱糟糟的。
“谁在吃独食!”跳跳大喝一声,端着木头枪瞄准了安安。
安安已经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拿手帕擦了擦嘴。
“我吃完了。”安安把空碗推到桌子中间,“你们来晚了。”
灿灿看着那个连一滴汤都没剩的空碗,心痛得直抽气。
“老三,你太自私了!你居然连一口面汤都没给我留!”灿灿委屈得直扁嘴。
跳跳把木头枪放下,走过去看了一眼锅里。
锅里连面条渣都没了。
“老三,你这是背叛组织。”跳跳下达判决。
安安站起身,理直气壮地反驳。
“大哥,是你们睡得太死,错过了获取战略物资的最佳时机。战场上,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
虎子在旁边听得一愣一愣的。
他觉得老三说得好有道理,完全没法反驳。
正房里。
李为莹闻到一阵葱油的香味,肚子很合时宜地咕噜叫了一声。
她睁开眼,就看见陆定洲端着个大碗坐在床边。
“醒了?”陆定洲把碗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伸手把她扶起来,拿了个枕头垫在她腰后。
李为莹揉了揉眼睛。
“你什么时候去做的面条?”
“刚做。”陆定洲把碗端起来,拿筷子把底下的两个荷包蛋翻上来,“老三那个小兔崽子跑来闹腾,说没吃饱。我就顺便给你弄了一碗。赶紧趁热吃。”
李为莹闻着香味,确实饿了。
她接过碗和筷子,挑起面条吃了一口。
火候刚刚好,面条劲道,荷包蛋煎得两面金黄,里面还流着糖心。
“安安呢?他吃了吗?”李为莹边吃边问。
“吃了。”陆定洲哼了一声,“那小子现在越来越精了,拿你妈教的词来堵我。”
李为莹好奇。
“什么词?”
“爱屋及乌。”陆定洲把刚才安安那番乌鸦和房子的理论说了一遍。
李为莹听完,没忍住笑出了声。
陆定洲拿过毛巾给她擦了擦嘴角,靠在椅背上看着她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