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一套一套的。”
老爷子放下茶杯,十分爽快地把手伸进口袋,掏出几张崭新的十元大钞。
“发工资,必须发。我们乖孙孙干活了,太爷爷给发大奖金!”
安安一看那绿油油的十块钱,赶紧摇头。
“太爷爷,太多了。一点点就行。”安安转头看向虎子。
虎子心领神会,他刚才看过了,老莫的蛋糕三块五毛钱。
“太爷爷,给我们一人一块钱就行,加上我的两毛五,够用了。”虎子说。
老爷子也不多问,换了四张一块钱的纸币,一人手里塞了一张。
灿灿拿到钱,高兴得差点蹦起来,嘴里忍不住嘀咕:“太好了,能吃白花花的……”
“能吃白花花的大馒头!”安安眼疾手快,一把捂住灿灿的嘴,强行把“奶油”两个字给憋了回去。
灿灿连连点头,把那一块钱死死攥在手心里。
钱要到了,四个小家伙的目的也就达到了。
跳跳把木头手枪重新插好,大声宣布:“太爷爷太奶奶,我们干完活了,该回家写字了。爸爸说写不完大字要打屁股。”
老太太一听他们要走,急了。
“这怎么行!饭都没吃呢。奶奶今天让厨房炖了红烧肉,灿灿最爱吃的。”
灿灿捂着肚子,十分违心地说:“太奶奶,我不饿。我肚肚还是鼓的。”
其实他饿得前胸贴后背,但老莫的西洋蛋糕在前面勾着,红烧肉也得往后排。
老爷子站起身,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外套。
“行,你们要回去写字,太爷爷不留你们。走,太爷爷派车送你们回去。”
“不行!”四个小子异口同声地喊了出来。
安安走上前,仰着头认真地讲道理。
“太爷爷,不能派车。吉普车开到胡同口,爸爸一出来接我们,就会发现我们有钱。他会把我们的工钱全部没收的,一分都不剩。”
跳跳在旁边附和,语气里全是控诉:“对!爸爸是土匪!他连我的弹壳都要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