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什么资料要抄,中午忙着搞那些事,抽不开身。”
陆燕撇撇嘴,嘟囔了一句:“天天就知道捧着书。”
这边话音刚落,旁边那三把小木椅上就消停不了了。
跳跳这小子饭量大,吃得也快,这会儿小肚子已经圆鼓鼓的。
他吃饱了就不愿意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两只小短腿在半空乱蹬,小胖手抓着木椅边缘,咿咿呀呀地叫唤,身子直往下出溜,闹腾得很。
旁边,灿灿也吃饱了。
他倒是不闹着下地,只是手里抓着个吃空了的小木勺,开始在碗沿上敲敲打打。敲了几下觉得没意思,他小手一挥,把勺子当玩具往前一扔。
勺子上还沾着肉汤和油花,在半空划了道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好砸在王永庆的胸口上。
“啪”的一声轻响。
王永庆今天为了上门特意穿了件新的浅灰色衬衫,外面套着个鸡心领毛衣。那勺子砸在毛衣边上,油汤顺着衣服料子就往下渗,留下好大一块油渍。
“哎哟!”王永庆低呼一声,赶紧拿手去弹,结果越抹越脏。
陆定洲扫了一眼,脸一沉,长臂一伸就把灿灿提溜过来,照着他那肉乎乎的屁股就是不轻不重的一巴掌。
“臭小子,教过你多少次吃饭不许乱扔东西,皮痒了是不是!”
灿灿被打懵了,扁了扁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委屈巴巴地看向李为莹。
李为莹没护着,站起身看向王永庆。
一码归一码,自家孩子弄脏了客人的衣服,该道歉就得道歉。
“实在对不住。”李为莹语气诚恳,“小孩子吃饱了没轻没重,这油汤怕是洗不掉了,实在抱歉。这衣服多少钱,我们赔一件新的。”
李为莹第一时间拿来一个干净毛巾。
王永庆刚想接过毛巾说句客套话,陆燕却不干了。
她本来就因为家里人这样不待见王永庆憋了一肚子火,这会儿看着王永庆衣服上的油印子,直接借题发挥,把矛头对准了灿灿。
“大嫂,不是我说你,这孩子你也太惯着了。”陆燕把筷子往桌上一拍,拔高了嗓门,“这也就是在家里,要是带出去赴宴,吃饱了就乱砸东西,别人得怎么看咱们陆家?一点规矩都没有,这也太没教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