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受不了她这副乖顺软糯的样子,喉结重重滚了两下。
“少来这套虚的。”陆定洲大掌按住她的后脑勺,声音哑得厉害,“洗完澡你就让我折腾?这才是实打实的谢礼。”
李为莹臊得连脖子都红了:“你脑子里除了这个就没别的事了?”
“没别的事。”陆定洲理直气壮,“我白天拼死拼活赚钱,晚上回来就图这点乐子。你要是不答应,我现在就把你抱炕上去。”
他说着作势就要站起来抱人。
李为莹吓了一跳,赶紧揪住他的衣领:“行了行了!你快去洗!”
陆定洲得逞地咧开嘴,凑过去在她嘴唇上狠嘬了一口,这才站起身,大步流星地去了倒座房的浴室。
没过多久,陆定洲光着膀子回来了。
身上还带着没擦干的水珠,长裤松松垮垮地挂在胯骨上,肌肉线条流畅扎实,充满了男性荷尔蒙的压迫感。
李为莹已经把卷子收好,正靠在床头叠衣服。
陆定洲几步跨到床边,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长臂一捞,把李为莹结结实实地抱个满怀。
“你身上还没干透呢!”李为莹被他烫得往后缩。
“干了,不信你摸摸。”陆定洲抓着她的手往自己胸口上按。
他把她整个人牢牢困在怀里。
屋里的灯光昏黄,陆定洲的呼吸逐渐变重。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脸颊一路吻到唇角,没有急着深入,而是耐心地一下一下啄吻着,带着要把人吞拆入腹的架势。
李为莹被他亲得浑身发软,两只手无力地攀着他的肩膀。
“定洲……”她声音软绵绵的,带着娇嗔。
“叫大点声。”陆定洲声音粗重,大掌顺着她的脊背往下走。
“你轻点……”
“老子什么时候弄疼过你。”
“陆定洲!”
“哎,媳妇。”他嗓音沉在喉咙里,“今天晚上,你可别再喊腰疼了。”
李为莹连反驳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全数堵回了肚子里。
衣物被随意丢在床尾,男人结实的身躯将她完全笼罩,不留缝隙。
夜还长,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连外头的寒风都挡不住这满室的旖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