拢有些散乱的头发,披上外衣。
刚穿好鞋,东厢房的门就被推开了。
陆定洲大步迈进来,手里还拎着个牛皮纸袋。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的夹克,板寸头显得整个人利落又精神,浑身透着股压不住的野性。
“醒了?”陆定洲反手用脚把门勾上,走到床边,把手里的纸袋往八仙桌上一扔。
“你一大早去哪了?”李为莹走到脸盆架前,拿起毛巾准备洗脸。
“去办正事了。”陆定洲走过去,从背后直接搂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水盆里两人的倒影。
“什么正事?”
陆定洲懒洋洋地笑了一声,大手在她腰上掐了一把,“我让猴子一大早去陈睿家,把手术取消了。”
李为莹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
“猴子没问你为什么突然变卦?”
“他敢问老子?”陆定洲嗤笑,语气十分嚣张,“我直接告诉他,我媳妇心疼我,舍不得我去挨刀子。你没看见猴子那小子的表情,牙都快酸倒了。他那点没出息的样,在我们面前连小芳的手都不敢多牵两次,哪懂得心疼自家男人是怎么回事。”
李为莹被他这副得意的样子弄得无语,拿手肘往后顶了他一下。
“你这张嘴就是没把门的。猴子回头指不定在背后怎么编排我呢。”
“谁敢编排你,我把他舌头拔了。”陆定洲不仅没松开,反而把人抱得更紧,“老子心疼自己媳妇,媳妇也心疼老子,这叫恩爱,丢什么人。”
他说着,下巴在她颈窝里蹭了蹭。
“你去把桌上那袋子拆开看看。”陆定洲偏过头,在她侧脸上亲了一口。
李为莹挣开他的怀抱,走到八仙桌前。
她把那个鼓鼓囊囊的牛皮纸袋拿起来,打开一看,脸直接红到了耳根。
纸袋里装的不是别的,全是一盒一盒的避孕套,花花绿绿的外包装,数量多得惊人,粗略一看起码有二三十盒。
“陆定洲!你大清早去买这么多这东西干什么!”李为莹像拿了烫手山芋一样把纸袋扔回桌上,羞恼地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