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柜台的位置不如趁早转给我们,价格好商量。京馥集团不缺多盘一个柜台的钱,但你们江芷兰馨是斗不过我们的。”
我看着她那副笃定的样子,忽然笑了一下。
“郑杉杉,你才进京馥几天?”
她的笑意微微一僵。
“靠促销抢来的客人,是留不住的。”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京馥是大品牌,但大品牌降价搞促销,能撑多久?你今天压价一半把人拉过去,明天恢复原价人家照样回来。靠价格战抢市场,是最没技术含量的事。你京馥要是真这么有底气,用得着开在别人柜台对面搞这种把戏?”
郑杉杉的脸色沉了几分。“你……”
她咬了咬嘴唇,“宁芷,你别嘴硬!我们京馥不差钱,就算打价格战,也可以和你们斗很久。我是刚进京馥不久,但很快我就会让你知道我的能力,我会让你们江芷兰馨在市场上没有立足之地!”
我听笑了,吸了一口凉气,双手抱在胸前,微皱了一下眉头:“郑杉杉,我突然有些好奇,你大学学的是什么专业?吹牛专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