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不舒服。”
我的脸腾地一下红了,狠狠捶了一下他的胸口。
顾景阳吃痛地喊了一声,然后手捂住胸口,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你把我打伤了,你得对我负责。”
我白了他一眼,从他身上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衣衫。
“顾医生,你再磨蹭一会儿我就自己回家了。”
“走走走!”顾景阳霍然站起身,将白大褂脱下来扔在椅背,随后牵住我的手,拉着我一起离开诊所。
回家的路上,顾景阳开车,我将他的安排告诉了温礼。
第二天上午,顾老夫人果然同意去医院检查了,由顾暖暖和温礼陪着,在市医院挂了号。
顾老爷子也果然派了人监视,不远不近地跟在后面。
我松开扒着百叶窗的手,提醒顾景阳:“他们过来了。”
顾景阳戴上口罩,只露出一双眉眼。
下一秒,诊室的门被敲响,顾暖暖扶着顾老夫人进了诊室,在外面那个男人想要忘记看时,温礼及时将房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