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宁芷小姐吗？是我，王太太。”
王总夫人？她打给我做什么？
“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我靠在床头，语气客气：“有什么要紧事吗？”
“没有没有，我也是刚到家没多久，想起你今晚也在场，就问问你安全到家了没有。”她的声音听起来确实有些疲惫，但语气依旧温和：“今天人多，也没顾上跟你多聊几句。虽然你今天又拒绝了我，但生意归生意，人归人。我一直觉得你是个有想法、有能力的年轻人。改天有空的话，来家里坐坐，喝杯下午茶。做不成合作伙伴，还可以交个朋友嘛。”
她这番话听起来语气真诚，姿态也放得低，甚至对我有一种殷勤讨好的味道……
她对我表现出的这份欣赏远已经超出了普通客套。
我隐约觉得王总夫人约我见面的目的并不单纯。
“您太客气了。”我语气平和，没有立刻拒绝，而是敷衍应付着：“有机会的，我一定登门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