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灏霖的笑容瞬间僵在了嘴角,随即困扰地挠了挠头,“赔偿是应该的,容我想想怎么跟家里人说。”
夏家家大业大,自然不在意这点赔偿。夏灏霖是怕跟家里人说明原因后又挨打。
在家教上,夏家长辈还是丝毫不马虎的。
我让他慢慢想,然后一个人开车离开了夏家。
深更半夜的,路上没什么车,我这一路畅通无阻地回到了家。
家里的人应该都睡了,怕吵醒他们,我特意蹑手蹑脚地开门,却意外发现客厅的灯还亮着。
顾景阳躺在上面,那双大长腿无处安放。
许是听到了我开门的动静,他立刻睁开了眼睛,在短暂地失焦后,最终定在我身上。
“你回来了。”他声音低哑,同时坐直了身子,“把夏灏霖送回家了?”
“嗯。”我应了一声,放下钥匙,坐到顾景阳身边,亲昵地抱住了他的胳膊,“不是让你先睡吗?干嘛一个人窝在客厅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