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
邹宜用拳头轻轻捶了我一下,她松开我时,我看到她眼角还挂着泪光。
邹宜对我的真心一向毋庸置疑。
我换了鞋进客厅,茶几上摆着果盘,厨房里炖着汤,香气溢得满屋都是。
邹宜拉着我在沙发坐下,追问着我被靳驰寒带走之后的事,包括薄风的死。
听完我的讲述,她又震撼又揪心,替我感到后怕。
“幸亏靳驰寒心里还存着,要你给她生孩子这个荒唐的执念,要是他想要的是你的命,那你就太冒险了。”
我苦涩地笑笑,“恐怕下次再见面时,他想要的就是我的命了。”
靳驰寒至今还逍遥法外,查不到行踪,就像一颗不定时炸弹,不知什么时候会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邹宜不放心地提醒我要谨慎,靳驰寒能整容成沈归,难保不会再整容成其他人继续接近我,潜伏在我身边。
“像他那种精神病。你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去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