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管理者。”
说得倒轻巧,可实际上难度不亚于让博伦特主动让位。
我沉思道:“你这句话的前提,是我需要先找到三位愿意公开支持我的元老。可已经过去这么多年了,博伦特早就已经在组内根深蒂固了,组里人要么被他收买,要么现在在他的监视下,我们连接触这些人都有风险。”
萧朗沉默了,一时也想不到其他主意。
“先等等吧,我目前的情况也不能在组里露面,太心急反而容易被怀疑。”
然而我不急,有人先急了。
没过两日,我便看到了博伦特派来医院的律师。
律师高冷、不苟言笑,走进病房做完自我介绍后,直接说明来意:“黛娜小姐,博伦特先生考虑到你的身体状况和个人经历,不希望您再次卷入组内的是是非非中,所以——”
律师顿了顿,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双手递到我面前,“这是放弃继承权的协议,博伦特先生希望您能理解他的一片苦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