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不高,我打开窗后刚好可以翻进别墅里。
靳家虽然被查封,但还好别墅里面的东西都没动。
我和顾景阳下到地下室,空气中都透着一股尘土味儿,光线也比较昏暗。
地下室堆放的东西很多,我和顾景阳翻找了好一会儿,才从一个落了灰的盒子里找到了归档的监控卡带,上面标注着日期。
我们找到顾南晴生产那日的录像卡带,拿到一楼用机器播放。
二十多年前的监控不是特别清晰,但也能依稀辨认出容貌。
视频里,顾南晴挺着个大肚子,用手托着腰,行动很是不便,样子也很憔悴。
她坐在客厅沙发上,迟迟没有动作,似乎在犹豫挣扎着。
过了好久,她拿起面前的电话,拨了一串号码过去。
“喂,薄风。”
顾南晴唤着这个名字,声音有些低沉,却很坚定:“我不同意你的计划。你把她放了吧,我不想伤害无辜的人。”
顿了顿,顾南晴轻轻抚摸着孕肚,似已经向命运妥协:“我马上就要生了 ,今后你也不要再联系我了,去找个好女人,好好过日子,把我忘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