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咎由自取,那些被你摘取器官的人才无辜。”
靳宏哑口无言,目光重新落回在顾景阳身上,先是意外,而后苦笑自嘲。
“看来你也不会单纯来看望我的了。”
他这是痴人说梦。
顾景阳冷淡道:“我们有话要问你,你最好老老实实回答。”
靳宏愣了一下,他聪明,很快就猜到了大概,“看样子,你已经知晓自己的身世了,否则也不会陪着她来见我。你是料定了我这个做父亲的不会拒绝见你。”
顾景阳没有否认,但看靳宏的眼神依旧冰冷得如同看陌生人一般,不屑冷嗤。
“你没资格担那两个字!”顾景阳唾弃着,“你和顾南晴明明根本就是一对没有感情的夫妻,却要生下孩子,这种病态的三观和行为,只让我觉得恶心!”
靳宏闻言苦笑,轻叹了口气,“事情不完全是你想的那样,我和南晴并非毫无感情。”
提起陈年往事,靳宏多了几分感慨:“我们俩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马,我喜欢她很多年了,只不过她对我只是友情,并非男女之间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