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而就在这时,隔壁突然传来了一声拖长尾音的撒娇——
“靳哥哥——”
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夹里夹气的声音,真是够恶心的……
等等!
我猛地一惊,这声音……之前靳驰寒给我打电话时我听到过。
一模一样的语调,一模一样的音色,却与往常金雨菲的声音判若两人。
可这栋别墅里,只有我们三个人。
刚刚我也是亲耳听到,金雨菲走进了靳驰寒的房间。
难道这个声音,是金雨菲刻意夹出来的?
我心中的怀疑加重,目光无意间看到了床头柜上的听诊器,那是刚才金雨菲为我体检时落下的。
我灵机一动,立刻拿起听诊器,蹑手蹑脚的走到墙壁旁,将听筒塞进耳朵里,另一端的听头贴上墙壁。
室内墙体的隔音不算特别好,再加上有听诊器的助攻,我隐隐约约听到靳驰寒的斥责——
“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让你谨慎一点,你就这样明晃晃的走进我卧室,是生怕她不会察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