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师似笑非笑的声音,“全性自有天诛,上天降下落雷,自然是有其道理!”
“要怪就怪这位襄城伯声音和先前那位藏在人群里下令攻击的全性妖人太过相似了点。”
警告!这绝对就是当场警告吧!
抚宁侯朱国弼知道老天师这就是在杀鸡儆猴,可他也根本没办法辩驳。
谁叫人家说的一点没错呢?
襄城伯李守錡确实就是那个先前在人群里下令开火的全性妖人啊!
“哎呀,看来都是误会,都是误会!”
“襄城伯确实倒霉,被上天误认为是全性妖人,现在的结局只能算得上是时运不济!”
抚宁侯朱国弼根本不敢发作,只能一个劲地赔笑,笑得都快把脸笑烂了。
他心中那个憋屈的啊,可也知道自己不能表露出丝毫不满。
不然下一个被活劈的人,大概就是自己了!
“把现场清理干净,这些全性妖人的脑袋挂在城门示众。”
张显庸对抚宁侯的反应十分满意,也正当地行使了自己护国大真人的权利。
“是!”
朱国弼不敢不领命,当即下令让这些京营兵把枪毙了的全性妖人全给清理走。
这片正一会馆的门口今天是真杀了个人头滚滚,想必天师府的威名很快会传遍整个大明上下,乃至于寰宇内外人尽皆知了!
安排好了一切,老天师这才再度走回正一会馆内,此时他的那些徒子徒孙都已经在这里等着了。
见着张显庸进来,一众道士立刻就把开着的大门关了,主要是那真正的腥风血雨和外面狰狞的尸首,看得人多少心里发毛。
“师爷啊!您终于回来了!”
一踏入了会馆内,就有个小道士直接冲了过来,一头扎在了老天师怀里。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应京的小堂弟张宏真。
踏嗒!
正是这么一撞,老天师今天本就透支的身躯一下就有些支撑不住,当场就倒了下去。
看着倒下去的张显庸,小道士瞳孔猛然瞪大。
一个念头止不住地冒了出来。
我杀了老天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