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咬着下唇死死低下了脑袋。
“我,知道了。”
“还有。”晏倦脚步一顿,头也不回地道:“两国邦交的确是利国利民的大事,不过,我私心瞧不起北阙国人,圣女若是想自取其辱,大可将公主塞进相府。”
他保证,人会竖着进来,横着出去。
“晏相,你过了。”
看着北月汐浑身颤抖的样子,北璃卓死死压着心中的嫉妒,阴寒着声音道。
“圣子放心,你那见不得光的兄长,也不见得会认下你这个孽障。”
北阙圣女,冰清玉洁,却与圣庭祭司有了孩子,何其荒谬。
“小崽子,我们回家了。”
抱着那温软的小身子,晏倦眸色一柔,跨出门槛走入了阳光下。
从这一刻开始,他再也不是雷雨夜中,那个孤立无援、挣扎求生的小小蝼蚁了。
他的女儿,会如父亲族人一般,站在他面前守护他。
“晏倦别怕,还有我呢。”
说着,晏婉又掰着手指挨个点起了名。
“他凭什么!这就是你心心念念的人,甚至不惜与父亲决裂,北月汐,你对得起我,对得起北阙吗?”
空荡荡的大殿中,北璃卓双目喷火地攥着拳头,随即重重砸在了桌面上。
可北月汐却面无表情地揉了下眼角,如行尸走肉般,摇摇晃晃站了起来。
“我早就说过,你不是他的……”
“住嘴!父亲绝不会骗我,你为了护住他,竟是什么谎都敢说,难道,我不是你的儿子吗?”
十四年了,他与北月汐相处的时间却只有寥寥几日,可她为了那个孽种,却是不惜自残其身,甚至吞下了无数毒药。
北璃卓恨她,更恨那个被她惦记了十五年的长子,所以,他会亲手杀了他。
“呵~你若动他,大家便一起死吧。”
眼底的水色隐隐发着颤,北月汐撂下一句狠话后,缓缓走向了殿外。
或许,他说得对,十五年前,她便应该死了。
可命运,又何尝善待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