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
瞳孔骤然一缩,赶在丫鬟进来之前,福慧县主将那张字条揉成一团握在了掌心,可她看着丫鬟的目光,却逐渐变了味道。
“清云,我想吃酸菜鱼了。”
“县主且放心,奴婢定会安排好一切。”
丫鬟放下清茶,又笑着退了下去。
可福慧县主看着那一壶清茶,却迟迟不敢有动作。
信上所说,究竟是真是假?那传信之人,会是他吗?
又是一日
晏婉胡乱地眨了眨眼睛,又欲盖弥彰地抿着唇,可那下一句到底是什么,她真的想不起来。
“伸手。”敲了敲手中的竹板,晏倦黑着脸道。
“嗷!”
不近人情的大奸臣!
眼泪汪汪地抱着手,晏婉吸了吸鼻子,却不敢撒娇耍赖,只因一遇上读书的事,晏倦便会格外严厉。
“嚯,这县主也忒心狠了,竟是要将那丫鬟投江。”
“吃里扒外暗害主子,便是当场打死也没人敢说什么,就是这县主瞧着是个面善的,没想到……”
“谁说不是呢,了这富贵人家的官司,又岂是我们能掺和的。”
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讨论声,晏婉眨了眨眼睛,透过窗户,竟看到一五花大绑的侍女被推到了船尾。
“我自认待你不薄,更是从母亲手中要回了你的卖身契,可你为何要背主害我?”
几日不见,福慧县主竟是又消瘦了几分,她神色悲戚地倚在丫鬟身前,颤抖着手指狠心道:
“今日你我主仆缘分已尽,是生是死,端看你的造化。”
说着,她泫然欲泣地转身,又似是无意间看向了晏婉他们所在的房间。
“多谢公子。”
动了动唇瓣,福慧县主遥遥地向晏倦行了一礼,最后快步离去。
而那丫鬟,则被绑了双手双脚,“噗通”一声丢入了河中。
“什么造化?这与送她去死有何区别。”
晏婉摇了摇脑袋,神色膈应地重重关上了窗户。
那些身份尊贵之人,总想为自己出格的举动冠上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殊不知,太虚伪了!
而那福慧县主,当真如此简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