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不愿惹是生非,可若有那不长眼之人撞在他手中,他亦不会手下留情。
眼底骤然划过了一道寒芒,晏倦指尖微抬,轻轻按了按自己的脸皮。
可那张脸,却是再平凡不过,甚至有些普通。
接下来,他们相安无事地在房中度过了三日,可第四天的时候,晏婉受不了了。
“我们就去外面转一圈,再这样下去,我都要长蘑菇了。”
更重要的是,屁股疼啊!
还有那黑心肝的晏倦,即便是乘船赶路,也要她日日习武温书!
干打雷不下雨地抹了一把眼角,晏婉可怜巴巴地看着晏倦,到了最后,甚至撒娇地叫了好几声爹。
一回生二回熟,这爹,她还真叫顺口了!
“好吧,那便去甲板上看看。”
放下手中的古籍,晏倦撑着身子伸了一个懒腰,又拿起帷帽,牵着晏婉走出了房间。
“啊,可终于出来了。”
晏婉深吸了一口气,一副重见天日的凄惨模样,看得晏倦嘴角一阵抽搐。
怎么活像是他虐待她了呢?
“走。”
很快,父女俩便来到了船尾,看到了水天一色的如画场景。
“好美啊。”
晏婉近乎贪婪地看着眼前这一幕,眸色欣喜,不自觉扬起了一抹笑。
“以后,我带你去看别的风景。”
心下一软,晏倦摸了摸脑袋。
然而,就在父女俩享受这难得的温情一幕时,船舱内却突然爆发出了一声尖叫。
“啊,死人了,快来人啊。”
不消片刻,便有许多看热闹的人上了船只二楼,而那里,正是上房所在。
“好了,我们回去吧。”
几不可见地勾了下唇角,晏倦抱起晏婉踏上了楼梯,然而,正当他们想要上三楼时,却被人拦了下来。
“站住,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要接受调查。”
“滚。”
眸色淡漠,晏倦不耐地吐出了一个字,其中的冷意,竟吓得那小厮硬生生退后了半步。
可县主身份尊贵,万不能出事!
此人,必须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