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倦。”
她道是晏倦为何不许她与晏家人接触,原来,都是一群拎不清的蠢货!
兴致缺缺地摇了摇脑袋,对于今日的晏府之行,晏婉突然一点儿也不期待了。
“可他身上也留着晏家的血,为了家族付出一切,本来就是我们的责任!”
少年再次被晏婉压出了火气,他拂开晏大夫人的手,倔强地站了起来。
“不错,养育之恩的确该报,可晏倦,从不欠你们的!”
“你能站在这里,享受晏家带来的一切好处,何尝不是沾了他的光。”
粉雕玉琢的小脸上带着一抹与晏倦如出一辙的冷笑,晏婉犹觉得不够,继续炮轰道:
“所以,你有什么资格指摘他?凭你年纪小?凭你不懂事?凭你蠢钝如猪?”
晏路:“……”来之前打好的腹稿,怎么一点也排不上用场,难道,他竟是连一个三岁的孽种都比不过吗?
“呵,不愧是我的女儿,伶牙俐齿、杀人不见血。”
“看到前面那人了吗?他是晏家的上一任当家人,不过没什么脑子,仅仅三年便险些败光祖业,不值得记。”
“还有她,眼高手低、一生都在按照规矩行事,只可惜,她教出的女儿却与人私奔,成了京中最大的笑柄。”
“至于他,为父不仁、为夫不义,做起生意来也瞻前顾后,这一辈子注定没什么大出息。”
听着晏倦一一数落过晏家人,晏婉嘴角一抽,可眼神却是越来越亮。
这一趟,果然没白来。
不过这也说明,晏家人在晏倦心中,的确没什么份量。
“唔,到你了。”
前厅内,气氛凝滞、落针可闻,所有人皆被晏倦评头论足了一番,可偏偏可他们都无力反驳。
只因,晏倦说的都是对的。
“晏宁,规矩不错、读书尚可,只可惜心思太重,并非我最看重的小辈。”
身子一僵,晏宁微微咬了咬下唇,又乖巧地向晏倦行了一礼。
她知道,前者是在警告她,因为京中的那些不实传言。
可为了活下去,她只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