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文康目光扫过白德安。
“原来是这样白德安,你这么急着撇清,是默认了。”
白子荣眼底的波动微不可查。
他再度闭上了眼睛。
殿内气氛紧绷得叫人窒息。
“宗主,我跟吴静画没有关系啊。”
“我就是吃刘家的两头,那刘文昭来找我,给了很多好处我一时财迷心窍,但绝对没有做吴静画的棋子啊!”
白德安不停地磕头。
白子荣豁然睁眼。
“来人,废了他修为。”
“直接乱棍打死“扔到苍城外。”
白德安瞳孔剧缩,恐惧惊恐到眼珠都凸了出来。
突然,两名长老立刻上前,抓住白德安拖了出去。
白德安被拖下去的时候还在喊“宗主饶命”,声音在大殿里回荡了几圈才渐渐消散。
白子荣看着他,目光从冷变成失望,从失望变成厌恶。
白德安是他的东丹房管事,是跟了他十几年的人。
吴静画什么时候把这个人捏在手里的?
他竟一无所知。
而白德安更冤,本来以为就两头吃点好处,但没想到会这样。
这比白德安本身的背叛更让他脊背发凉。
刘文康跪在地上,浑身绷紧,后背上全是汗。
“多谢白宗主为刘家主持公道。”
白子荣再次目光幽暗落在刘文康身上。
他已不用再问他半句。
就在这时,突然一名弟子前来禀道。
“宗主,最近苍城有陆显的消息。”
弟子又看了看刘文康,
白子荣示意弟子。
“说吧。”
弟子很快禀报道。
“这两日苍城有人传闻,陆显进去了苍城,而且是被苍城某些大势力给庇护了。”
白子荣目光微微变了,看向刘文康。
刘文康终于彻底长舒一口气,叩首。
“谢白宗主为刘家做主。”
白子荣没有再看他,只是摆了摆手示意他退下。
刘文康站起身,一步步退到殿门外,躬身行礼之后,才转身离开。
殿门重新关上。
刘文康喜笑颜开。
“对上了,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
而他知道,这个消息是刘文涛告诉他的,他会卡在他去的时候,故意放陆显的消息给白子荣。
目的就是让他怀疑是知府吴静画,藏了陆显。
陆显被庇护在苍城,更证实了吴静画借刘家刘文昭做局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