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反而更加嚣张。对方是冲着孙云涛来的,这根本不是什么误会。
“你……”西装男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试图理清这背后的逻辑,但恐惧已经占据了所有的思考空间。
“你他妈的算老几?”徐明直起身,眼神彻底冷了下来,“敢来指挥我们?”
“我是……”西装男下意识地想要报出自己在赌场里的职务。
但他只来得及说出两个字。
风声擦过。
徐明没有任何预兆地挥动了手里的钢管。他没有用全力,但实心钢的重量加上惯性,依然有着可怕的破坏力。
沉闷的撞击声在赌桌上响起。
钢管准确无误地砸在西装男的脑门侧面。
西装男的话被硬生生砸回了肚子里。他的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双眼翻白,直接失去了意识。
压着他的两个汉子松开手,西装男像一摊软肉一样滑倒在地,额头上立刻肿起一个拳头大小的血包。
周围几个还没来得及跑的女服务员看到这一幕,吓得捂住嘴巴,身体贴着墙根瑟瑟发抖。
她们本以为这些人只是来求财的,但现在看来,这群人根本不在乎钱,他们是要把这里彻底毁掉。
徐明连看都没看地上的西装男一眼。他转过身,对正在砸墙上监控设备的手下做了一个继续的手势。
场子还没砸透。
“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
伴随着一声暴喝,大厅里侧的一扇消防门被重重踹开。
一阵杂乱而沉重的脚步声从楼梯间传了出来。
十几个穿着黑色短袖制服的男人涌了出来。他们是赌场真正的看场打手,平时在二楼的休息室待命,只有遇到客人在下面闹事才会出面。
刚才大厅里的动静太大,有人跑上去报了信,这群人立刻抄起家伙冲了下来。
领头的保安队长是一个身材魁梧的光头。他手里拎着一根带刺的防暴棍,手臂上全是刺青。
当他冲进大厅,看到眼前满目疮痍的景象,以及躺在地上不知死活的主管时,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凸起来。
这不仅是在砸孙云涛的场子,也是在砸他们这群兄弟的饭碗。如果今天让这群人站着走出去,他们明天就可以卷铺盖滚蛋了。
“草泥马的!敢来这里闹事!”保安队长怒吼一声,挥舞着手里的防暴棍,“兄弟们,大家一起上!把这群戴口罩的狗杂碎腿全给老子打断!”
十几个保安仗着地形熟悉,呈扇形散开,包抄过来。他们平时嚣张惯了,以为对方只有十几个人,根本没把徐明他们放在眼里。
徐明这边的壮汉们听到了动静。他们没有惊慌,也没有往后退半步。
几个人停下了砸老虎机的动作,转过身,握紧手里的钢管。他们在等指令。
徐明看着这群气势汹汹冲过来的保安。
对方虽然人多,但在他眼里,不过是一群被安逸生活磨平了爪牙的看门狗。真正的亡命徒,是不会在动手前大喊大叫的。
徐明抬起手里的钢管,随手指了一下那个冲在最前面的光头队长。
他没有回头,对着身后的手下下达了最终的指令。
“你们继续砸。”
声音不大,但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量。
身后的几个汉子点点头,转身继续对付那面厚重的防爆玻璃。
徐明转动了一下手腕。刚才那一棍打在人头上,手感不对,震得虎口有些发麻。
他调整了一下握棍的姿势。
看着已经冲到五步开外的保安群。
徐明迎着对方的防暴棍,迈开了步子。
“他们,交给我。”
鞋底踩在满地的碎玻璃和塑料筹码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徐明握紧钢管,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盯着光头队长砸下来的棍影,右手猛地向上挥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