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平衣角的褶皱,嘴角扯出一抹若有若无的冷意。
“一条落水的丧家犬,倒敢惦记狮子的骨头。”
“董事长?等周文斌伏法,周氏集团只剩下改旗易帜一条路,轮不到一个投机分子挑大梁。”
楚飞对赵成利这点心思毫无兴致,在利益场上,这种随时背叛旧主的棋子,用完就该扔进垃圾桶。
他抬眼看向刘玉安,目光变得聚焦。
“周文斌和孙家合伙搞的地下买卖,摸清楚了?”
刘玉安嘿嘿一笑,立刻坐直了身板。
“赵成利亲口交代的,地址千真万确。”
“在城南,孙云涛亲自坐镇,明面上是私人高尔夫俱乐部,底下全是暗盘。”
“周文斌为了避开经侦的眼线,最近几笔过桥资金全走孙云涛的地下水房洗白,流水大得吓人。”
刘玉安搓了搓手,眼里闪过凶光。
“飞哥,那帮不开眼的东西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支摊子捞黑钱,真是不知死活。”
“今晚咱要不要带上弟兄们过去扫一扫,给那草包孙大少松松皮肉?”
在他看来,地下博彩这块肉,向来是他们吃剩下的残羹冷炙。
孙云涛一个只会在夜店撒钱的二世祖,仗着周家撑腰就敢开门做局,纯粹是把脖子往铡刀下面伸。
楚飞翻动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上的指针。
分针正缓慢指向数字十一,距离晚上七点还差两分钟。
折腾了大半天,肚子里早就空了。
办大事容不得急躁,尤其是要彻底碾碎一个自视甚高的蠢货时,更得慢条斯理地备好餐刀。
楚飞站起身,走到刘玉安旁边,手掌在他肩头用力落下一拍。
“打扫垃圾不用急着抢这半个钟头。”
“先下楼吃饭,填饱肚子,才好上门照顾孙大少的生意。”
刘玉安揉了揉被拍得酸沉的肩头,裂开嘴笑了笑。
“听飞哥的,我这就去订楼下的包厢。”
十分钟后,酒店二楼的中餐厅包厢里,热腾腾的饭菜摆了半桌。
楚飞吃饭一向动作利索,夹菜喝汤不紧不慢,却没有任何多余的拖泥带水。
刘玉安则是风卷残云,就着酱牛肉连咽了两大碗白米饭,满脑子都是待会儿去砸场子的画面。
放下筷子,楚飞拿起热毛巾擦了擦嘴和手指。
“带上阿彪他们几个生面孔,别开平时的车。”
楚飞语气平缓,随手将毛巾扔在托盘上。
“孙云涛喜欢玩大的,咱们初来乍到,自然得先给他送上一份大礼。”
刘玉安抹了一把嘴角的油渍,立刻明白了楚飞话里的深意。
“飞哥放心,筹码我这就让人去备齐,保准让孙云涛以为来了头大肥羊。”
晚上八点整。
两辆没有任何标识的普通大众轿车开出酒店地下车库,汇入城南方向的车流之中。
夜幕彻底笼罩下来,城南这片老旧工业区与商业街的交界处,霓虹招牌闪烁着斑驳的光亮。
两扇厚重的旋转玻璃门前,站着四名身穿黑色安保制服的壮汉,耳畔挂着耳麦,眼神警惕地扫视着每一个进出的客人。
轿车缓缓停在对街阴暗的停车位里。
第1055章 支持孙云涛的事业-->>(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