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六个字在楚飞的脑海里过了一遍。
计划里，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他原本的设想，是引出林志雄这条大鱼，然后顺藤摸瓜，一举拔掉其他的势力。
唐保龙的出现，是个意外的变数。
不过，也仅仅是变数而已。
“原来是公明区的龙哥，久仰。”楚飞的语气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
“今晚你和林老大兴师动众地过来找我，是因为什么？”
“我们之间，好像并没有什么恩怨，不是吗？”楚飞明知故问。
他想看看，这条新冒出来的鱼，究竟有多大的胃口。
唐保龙和楚飞没有恩怨吗？
答案当然是有。
那一个亿的赌债，就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他心里。
“昨晚，我也输给你了一个亿。”
唐保龙盯着楚飞，一字一顿。
“你说，我们有没有仇？”
话音落下，整个别墅前院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又一个亿！
林志雄和唐保龙身后的那些小弟们，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他们今天才知道，自己的老大竟然在同一个晚上，被同一个人，用同样的方式，卷走了天文数字般的巨款！
难怪两位大佬会联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要债了，这是不死不休的死仇！
面对着这滔天的恨意，楚飞忽然笑了。
那笑声很轻，在死寂的夜里却格外清晰，像羽毛轻轻搔刮在每个人的心上，让人无端地烦躁。
“哦，原来是这样。”
楚飞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更浓，眼神里却闪动着危险而兴奋的光。
“这么说，你们两个是来讨债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下面黑压压的人群，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进每个人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