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戴眼镜的老总猛地站起来,走到电视机前,死死盯着屏幕上的明运集团标志。
“这个明运集团是从哪冒出来的怪物?”
“一口吞下整个吕家,连个骨头渣都没吐出来!”
秃顶中年人反应过来,猛地扑向会议桌。
他一把抓起那几份和吕家拟定的合同,双手用力一扯。
刺啦一声。
合同被撕成两半。
“快!”
“马上让人去查这个明运集团的底细!”
“备厚礼,联系他们的负责人。”
“晚一步,我们在港口的货全得烂在手里!”
恐惧和震撼在澳城上流圈子迅速蔓延。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绞杀。
但没人敢跳出来说话。
吕家倒得太快,快到连挣扎的余地都没有。
原本依附于吕家的小公司,现在全都疯了一样寻找明运集团的联系方式,试图重新站队。
利益的天平,在短短一个小时内被彻底打翻。
吕氏集团顶楼办公室内。
刘玉安靠在真皮沙发上,看着电视上的新闻报道。
他抓起桌上的苹果啃了一口,站起身走到办公桌前。
“飞哥,吕家这边算是摆平了。”
“但我闲不住啊。”
“王英卫那小子敢在背后搞小动作阴我们。”
“我们是不是也有点行动?”
刘玉安双手撑在桌面上,往前倾身。
“派点活给我干干?”
楚飞靠在椅背上,丢过去一根烟。
没有打算放过金沙赌场。
既然对方跳出来,自然不可能不接招。
打断吕家儿子的腿这笔账,得换个方式算。
“你去金沙赌场。”
“陪他们玩玩。”
楚飞点燃打火机,青色的火苗窜起。
“我想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尽量不要让对方挑出什么毛病来。”
刘玉安接住香烟,在桌上顿了顿。
他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这几天对付吕家的小动作。
堵门、撒泼、恶心人。
既能不让对方做生意,还能让对方挑不出毛病来。
去赌场捣乱,还不犯法。
这种事他太熟了。
找一群社会底层的混子,进去只看不玩,或者占着台子不下注。
赌场的规矩再大,也不能赶走正常进门的客人。
刘玉安咧开嘴,露出一抹阴险的笑。
“我知道怎么做了。”
“飞哥,我这就去和他们玩玩。”
刘玉安转身大步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