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锦意瞄了一眼,却没抬手去接,“既是御赐之物,我可不敢扔。越儿喜欢乐器,不如就借花献佛,送给越儿吧!”
锦意答得谨慎,萧彦颂挑不出错来,遂将拇指琴放回盒中。
眼瞧着他在打量其他的盒子,锦意瞬时了悟,“王爷把其他盒子也拆开瞧瞧吧!”
听出她的揶揄,萧彦颂面色顿沉,“你以为本王很闲?”
“还是检查清楚得好,省得往后我说不清楚。”
锦意最怕的就是他莫名泼来的脏水,偏在此时,宁山来报,“王爷,徐侧妃来看望徐姑娘。”
锦意一时间猜不出徐侧妃来此的目的,但她十分笃定,只要徐侧妃到访,准没好事!
萧彦颂起身到外屋,锦意紧随其后。
瞄见奕王的身影,徐侧妃不由愕然,“王爷?我不知道您也在这儿,没打搅您和妹妹说话吧?”
撷芳苑有徐侧妃的眼线,她什么事儿不知道?
锦意看透不说透,萧彦颂只道无碍。
这一耽搁就到了晚膳的时辰,萧彦颂随即下令,在此摆膳。徐侧妃正好在饭点儿过来,且萧彦颂也没说让她走的话,锦意只好顺势留徐侧妃在此用膳。
三人一起用膳,还是头一回,锦意只觉这场面有些怪异,她尽可能的多吃饭菜不说话,然而徐侧妃却不给她沉默的机会,主动询问,
“我让你帮我带给父亲的礼,你可有捎带?”
“带了,父亲直夸姐姐孝顺呢!”
“今儿个你回去,没见到卫临松吧?啊不,应该是萧临松,如今他找到了亲生父母,不再住在徐家,你应该见不着他了。”
锦意暗斥她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已经刻意回避,徐侧妃却偏偏提及,偏偏萧彦颂听得一清二楚,她不能不搭理,
“今儿个三哥正好回徐家探望,虽是异父异母,他也没有忘记他们的养育之恩,这份孝心很是难得。”
“那就是见着了,妹妹和临松还真是有缘分啊!正巧同一日回去。”说出这句话时,徐侧妃状似无意的看了萧彦颂一眼,但见萧彦颂眉弓微压,掂起酒盅的手微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