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倒好奇,“不打算狡辩几句?”
锦意本有此意,斟酌再三又选择闭嘴,“还是算了吧!在王爷的认知里,解释等于掩饰,我就不多言了,省得越描越黑。”
“你是没得狡辩吧?连本王的坏话都敢说,看来你对本王很不满啊!”
“以前王爷挺讲理的,只今儿个莫名发脾气,我说的只是今日的你。”锦意香腮微鼓,还是没忍住澄清了一句,萧彦颂沉叹了一声,声音郁郁,
“你可知本王为何发脾气?”
眼瞧着话音不对,锦意直截了当地堵了他的话头,“还是别探讨了吧!以免待会儿王爷又鸡蛋里头挑骨头,责怪于我。”
“……”他都主动说了,她竟然不追问?她似乎对他的真实心思一点儿都不感兴趣,萧彦颂被噎得面色铁青,转头看向她摆好的东西,
“都是你家人送的?”
“是呢!是我娘,我妹妹还有弟弟送的,至于我爹……”说起父亲,锦意眸光黯然,“他只会以我为耻,今日他险些将我赶出家门,连午饭都不肯留我,若非……”
话到嘴边,锦意这才察觉到不对劲,及时打住。
萧彦颂又岂会猜不到?“若非萧临松到场,为你解围,帮你在你爹跟前说好话,你就没机会在家用膳了吧?如此说来,你一定很感激他!”
“我不想提我爹,想到他就没有好心情。”锦意顺势打岔,试图揭过去,萧彦颂的视线却落在了桌上那架小巧的琴间。
“这是谁送的?”
锦意瞄了一眼,大致回想了一番,“好像是我弟弟兆岩送的。”
“是吗?”萧彦颂拿起盒子,将一方小琴拿出来,而后又四下观察,锦意只觉莫名其妙,却不知他又在琢磨些什么,这不就是一方檀木盒吗?檀木虽然珍贵,可萧彦颂应该不太会当回事吧?
就在她疑惑之际,赫然瞄见萧彦颂揭开底层放置的棉布,那盒底居然夹着一封信纸!
上头写着的“锦意亲启”四个大字,她再熟悉不过,那分明是萧临松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