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已经在思考,这些阵亡人数和受伤的美国士兵要怎么包装,怎么公示在国会上。
实话原样递上去,国会山那群反战议员估计会立马提出停战意见。
他现在就是约翰逊的防火墙,有些东西不能瞒,但绝对不能原样往外爆料。
吉普车一片椰林后面,几排白色的洋楼,房顶铺着南华产的红色陶瓦,这就是疗养中心。
进入到主楼之后,一股消毒水的味道裹着海风扑面而来。
长长的走廊上,放满了铁架床,吊瓶支架林立。
有人腿打了石膏吊起来,有人胸口缠着厚绷带。
还有烧伤的士兵大半张脸裹着纱布,只剩一双眼睛空洞地盯着房顶。
腊斯克慢慢走在病床之间,挨个询问每个人的病情,聊一下家常。
偶尔停下,给后面的专业摄影师不停地找角度拍照。
“我是腊斯克。”他站在一个被截肢的士兵面前,轻轻说道。
年轻士兵伸出手说道:“我叫弗瑞德,家在俄亥俄克利夫兰,国务卿先生,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话音刚落,眼泪直接砸在枕头上。
腊斯克的手顿了一下,轻声说道:
“国家会记得你的付出的,我会写信给你的家乡,让他们帮你安排一份工作。”
他松开手,往后退了半步,看着周围聚拢起来的官兵,他们的脸晒的黑红,就默默地伫立在边上。
他环视一圈,说道:“我知道你们想家,我也是从战场上下来的人,我懂那种滋味。
我也听见很多人心里那个疑问:我们为什么在这里?
跨过大半个地球,跑到南洋的丛林里流血,到底值不值得?”
“但是我要告诉你们,你们都是国家的英雄,这就是答案。”
“你们站在这里,是为正义而战。你们站在这里,是为了自由世界的一道防线。”
“正义之战?”有人低声说道,语气里充满了不相信。
腊斯克听见了,作为一名经验丰富的政客,哪里应付不了这种小场面,他张嘴说道:
“当你们回家之后,打开冰箱,看看里面的牛奶和面包是从哪儿来的?
你开车去加油站,看看油表上的数字是谁定的?
要是没有你们的英勇作战,那么苏国的潜艇军舰飘荡在马六甲海峡,在红海上游弋。
他们会把持中东的时候,把持这世界上最重要的航道。
到时候,美国的汽车加不起油,底特律的钢厂就会熄火,洛杉矶港的集装箱就得堆在码头
第833章 上帝保佑美国-->>(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