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街审查南华在美国的资产,南华也可以做同样的事。
美国企业在南华的资产会被重新评估,它们的运营许可、关税待遇、市场准入都需要重新审核。”
霍夫曼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他没想到沈昌焕这么硬,完全不吃他的威胁,反而直接抓住了美国资本的软肋。
霍夫曼沉默了一会儿:“沈部长,我今天来不是为了摊牌的。
我是来提醒你,南华的建厂方案在美国国内确实存在不同的看法。
如果南华愿意在私人资本参与的问题上给出一些空间,华尔街愿意在南华投资审查的问题上保持克制。
这不是威胁,是交易。”
“什么空间?”
“南华可以允许美国私人资本以参股的方式进入合资工厂,
不要求控制权,不要求技术转让,只需要一个参与的机会。
南华可以保留管理权和技术控制权,华尔街只要一个入门券。”
沈昌焕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他忽然想到一个很好的回击胡从广的办法。
他走回沙发前面坐下:“霍夫曼先生,我需要时间考虑。”
霍夫曼站起来说道:“我今天来,只是代为传达资本圈的诉求,不想把局面闹僵。
但我必须提醒你,美国资本的耐心是有限的,所以考虑的时间不要太长,华尔街的耐心有限。
沈先生,南华是一个很聪明的国家,但聪明的人往往容易高估自己的位置。”
随即迈出房间,关上了门。
沈昌焕还坐在沙发上没有动。
他想起韩毅, 他现在应该在纽约,在美洲资本的办公室里处理那些需要当面确认的事务。
如果霍夫曼今天说的那些话是真的,韩毅那边迟早会收到同样的信号。
美国官方和南华是盟友,但美国的私人资本,永远是逐利至上、野心不止。
今天施压失败,后续一定会在暗处不断使绊子、搞小动作,伺机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