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就两个,找人,缴枪。”
原本是拿来对冲旧势力的棋子,现在棋子长出了獠牙,敢私藏军械,谁敢放任不管?
会议结束,一众警员纷纷起身领命,快速奔赴各个辖区街巷。
夜幕渐沉,华灯初上。
长安城郊的某个独栋别墅里。
沙发上斜靠着一名眉眼矜傲的年轻男人,正是长安城工商体系主官刘家的独子。
他身边还站着一名年轻人,正是市局刑侦处的一名警员。
“刘少,市局刚开完会,全城动了。情报司查实山东、山西两帮移民私藏枪械,上头下令,全城彻查,务必清缴人员和武器。”
话音落下,刘少没有半分意外,反倒仰头低笑出声,笑意里充满了胸有成竹的快感。
“终于动了。”
他端起手边的清茶,轻轻抿了一口,语气倒是轻描淡写。
“他们私藏枪械的线索,就是我递出去的。戒严那几天,我就让人把消息捅去了情报司。”
年轻警员猛地一愣,满脸不解。
他沉默片刻,还是忍不住开口发问:“刘少,属下看不懂。
既然早就摸清了这帮移民的底细,咱们完全可以直接带人拿下赵大强那帮人,还能给底下兄弟们挣个功劳,何必绕这么大的圈子?”
刘少放下茶杯,摇了摇头:“你啊,还是只看得见眼前的一亩三分地。”
“你当真以为,这只是抓几个混混,缴几支破枪的小事?”
“梁宏那老东西,跟我们刘家不对付不是一天两天了。
他作为市局的局长,早就盯着【城市管理员】这个资源了。”
“他很聪明,知道硬来没用。我们刘家分管工商体系,盘根错节,级别差距不大,硬碰硬只会两败俱伤。”
“所以他就玩阴的,搞制衡。故意放任这批北方移民做大,拿这群无根无基的过江龙,对冲我们家扶持的街头势力。
等两边斗得两败俱伤,他再出来摘桃子,顺理成章清洗我们的人。”
年轻警员听得心头震动,这才彻底明白其中的是非曲折。
刘少继续冷笑开口:“他想借棋子毁我的盘?那我就先把棋子废掉。大强这帮人,是他精心养出来的刀。
现在我把私枪这条死线捅出去,不用我动手,不用我沾手半点因果,他梁宏自己就得亲手把这把刀折断。”
“全城清查,彻底铲除移民帮派,看似是治安整治,实则是他苦心布局半年的制衡棋局,彻底付诸东流。”
“他想借力打力,我就毁他所有借力。让他苦心布局半年的制衡棋局,彻底付诸东流。”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年轻的警察也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这才是博弈,不是打打杀杀,不是抢功立功,是让对手所有的谋划,全部白费,白白耗尽心神,最后一无所获。
想到平日里玩世不恭的刘少,他才明白沙发上这个比自己还小两岁的人有多厉害。
而赵大强、老黑那群还在街头对峙,盘算着抢地盘的北方汉子,至死都不会明白,
他们引以为傲的血性和底气,从始至终,都只是别人棋局里,用来反噬对手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