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坐在田埂上,盯着满地庄稼,越想越窝火,粗声粗气跟同乡吐槽:
“咱也是堂堂七尺汉子,有力气有胆子,凭啥一辈子困在地里刨土坷垃?
别人在城里轻轻松松赚大钱,吃香的喝辣的,咱就得天天晒太阳当苦力?”
旁边的老乡也纷纷附和,个个心里失衡:“就是!种地能挣几个钱?累死累活一辈子,也发不了财!”
那之后,没人再心甘情愿种地。
这群人脑子活、胆子大,很快就托人联系上了在长安街头摆摊落脚的北方老乡。
干脆撂了地里的农活,跑到了长安街头,做起了小买卖。
一开始,摆摊确实赚钱。
可这群人天生就不是安分求财的性子,安稳日子没过一个月,所有人都腻了。
他们又嫌弃摆摊太慢太磨人,守着摊位熬时间,挣的都是辛苦小钱,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野心。
人心一旦贪起来,就再也收不回去了。
短短半年时间,这批五九南下的北方移民,硬生生在长安的地下势力,割裂出两个水火不容的帮派——山东帮、山西帮。
他没有本地人牵绊,不懂什么叫和气生财,也看不惯当地混混那种得过且过的规矩。
本地的地头蛇,混江湖纯粹是为了混口饭吃,抢点小摊位、收点保护费,点到为止。
可山东、山西两帮人不一样。
山东帮的这些人,性子莽直,做事光明霸道,讲究人多势众。
遇事从来不退让,一言不合直接动手,靠蛮力抢地盘、抢生意,脾气上来谁的面子都不给。
山西帮的人则是稳阴狠,看着沉默寡言,实则心眼极多。
尤其是记仇,睚眦必报,他们不跟你正面硬刚,专挑暗处下手。
两拨人原本同在南荣庄园落脚,本该同乡互助,抱团取暖。
可地盘、利益以及话语权,硬生生把彼此掰成了死对头。
街对面的墙根下,四五个穿着深色短衫的汉子静静站着。
他们不吵不闹,却自带一股生人勿近的气场,正是山西帮的人。
领头的老黑,脸黑手粗眼神沉,一身力气藏在骨子里,开口就是厚重的晋地方言。
赵大强掐灭烟头,狠狠摔在地上,抬脚碾了两下,语气里满是戾气,斜着眼看着街对面的那几人,啐了一口:
“那帮山西老侉子,玩阴的!半夜偷偷占了咱东边
第651章 帮派-->>(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