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笔都很认真。
“还有,”李佑林又道,“你利用南安集团在汉堡的码头、伦敦的货运代理,悄悄收集英国、德国的矿产和工厂信息。
重点找那些经营不下去、快破产的中小企业,尤其是煤矿、钢铁、精密机械这些领域。”
老周连忙点头:“好,我马上安排人去做,让下面的人悄悄打听。”
李佑林满意地点点头:“就是要这样,稳一点,不能急。
现在是4月份,风暴还没彻底起来,美国在前面冲锋,我们就在后面跟着,不抢他们的风头,悄悄铺路。
南安集团就是我们的明棋,用正常的航运生意做掩护,把资金藏好,等风暴来了,我们再发力。”
他心里清楚,老周虽然不懂生意,但执行力强,只要把话说清楚,他就能做好。
而且老周是李家的老人,绝对可靠,不会泄露半点风声。
南安集团不能被政客插手,这是他的底线,只有这样,才能保证南安集团的纯洁性。
老周放下小本子,语气坚定:“总统,您放心,我一定办好。我不懂什么大道理,但我知道,您让我做的事,肯定是对的。
我会看好南安集团,不让外人插手,也不让咱们的资金出半点差错,等着您的吩咐,随时准备发力。”
陈济川也说道:“总统,我会配合好老周,做好资金的调配和账户的管理,确保每一笔交易都有合法的货运单据支撑,不走情报局的加密渠道,保证查不出任何破绽。
列支敦士登的信托,我也会盯着,按照合同规范操作,不会出法律风险。”
“行了,你们都去忙吧,老周,你也不用太急,照顾好船队的事,收集信息慢慢来,稳妥最重要。
陈济川,做空英国债券的事,你多上心,有任何情况,随时向我汇报。”
“是,总统。”两人同时应下,起身准备离开。
老周走到门口,又停下脚步,转过身说道:“总统,公子满月,我也没别的本事,以后船队上有什么好东西,我都给公子留着,祝您和公子都平平安安。”
李佑林笑了笑:“有心了,去吧。”
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李佑林拿起桌上的文件夹,翻了翻里面的账户明细,陷入了沉思:
从苏伊士战争爆发之后,华尔街和美联储在英镑一役里,光是明面上赚了近 10 亿美元,是南华去年财政收入的五分之一。
除了金融方面的收割,他们暗地里低价吃下英国、德国十几家煤矿、钢厂、航运公司,实际收益翻倍都不止。
李佑林叹了口气:“若不是泄密事件发生,导致资金转不出去,恐怕也不会沦落到跟着美国后面喝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