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平息下来,继续说道:“在座的两千多名代表里,少数民族代表占了将近三成。”
李佑林解释道:“这不是哪个民族的问题,是现阶段的客观条件摆在那里。
公务员考试用汉语,军校上课用汉语,国会发言也用汉语。
汉语在南华是官话,是工作语言。要当好一个干部,不能只会听,还得会说、会写、会批文件。
少数民族里能达到这个标准的人,现在还不多。”
李佑林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没有刻意安抚,也没有刻意强调。
台下也没有人窃窃私语,暹罗族的代表们安静地坐着,有人微微点了点头。
他们心里清楚,这不是刁难。
他们自己是会说汉语的那一部分人,所以今天才坐在这里。
他们的邻居、亲戚、同乡,大部分连夜校的门都没进过,连自己的汉姓都写不对。
这种人怎么去当公务员?怎么去当法官?
但总统又说了,三成不是终点。
现在南华每个县都在办夜校,暹罗人和缅族人的孩子跟汉人的孩子坐在同一间教室里念书。
等这一代人长起来,汉语就不再是哪个民族的优势,而是所有人的本分。
到那一天,三成这个数字自然会变。
阿泰听懂了一部分,还有一些他没听懂,但他记在了心里。
散会后,代表们鱼贯走出国会大厦。
阿泰站在万民广场上,仰头看着承天门的城楼。
夕阳正好落在城楼的脊兽上,把那只龙头染得金黄。
广场上有人在放风筝。
一个孩子牵着一根线,一只燕子形状的风筝在承天门上方越飞越高,尾巴在风里甩得像一面小旗子。
阿泰看着那只风筝,忽然想起来一件事。
他转头对旁边的素拉猜说:“素拉猜老师,你说,我回去之后,要不要也考个夜校?”
素拉猜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笑了起来:“你不是已经在考了吗?”
阿泰愣了一下,看着风筝笑出了声。
【卡住了,所以将内容都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