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桑天不怕地不怕,就是有点晕血。
他以前就这样。
小时候在牧区,帮阿爸杀羊。
刀子划开羊的喉咙,血喷出来,溅了他一脸。
他眼睛都不敢眨。
后来出家一个月。
在寺庙里,见了生离死别,
见了那些被抬进来的、被血浸透了衣服的、奄奄一息的人。
他怕的也许不是血,是血出现在不该出现的地方。
先前远看那床单还算好,现在近在鼻息地看。
一团团的血,吓着他了。
那些血花在他眼前晃着。
晃得他头晕,晃得他心慌。
裴怡看他哆哆嗦嗦的样子,
“怎么,罗公子莫非这么大个人了,还晕血?”
她嘲笑道。
罗桑故作镇定。
他用另一只手从床头柜上抽了两张餐巾纸,揉成团,塞进鼻孔。
白色的纸团立刻被血浸透了,红红的,像两只被染了色的蚕茧。
他的声音带着被人看穿了,又不好意思承认的窘。
“没有的事,别乱猜。”
裴怡的眉毛挑了一下,
“啧,那你是喝了十全大补汤?”她歪头看向他。
“什么汤?”
显然藏族没有这种说法,罗桑也就没有听懂。
他从小喝的是酥油茶,是牦牛奶,是青稞酒。
他从来没听说过什么“十全大补汤”,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裴怡的手指从他肩上滑下来。
滑过他的胸口,滑过他的腹肌,停在他腰带上。
她的手指勾着腰带的边缘,轻轻拉了一下,又松开。
“鹿茸,鸡腰子,羊腰,牛鞭,羊肉,鸽子肉......”
她像是在报菜名。
甚至还没报完菜名,就被罗桑一把捂住了嘴。
他的手指贴着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食指和中指按在她的嘴唇上。
薄薄一层茧。
“妹妹,我还没这么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无奈。
裴怡在他怀里并不老实。
她开始像小狗般舔舐他的喉结和锁骨。
舌尖描摹着那道弧线,从左边到右边,从右边到左边。
两人都寂寞难耐,一拍即合,狼狈为奸。
罗桑的手从她嘴上
第178章 非常和谐-->>(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