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们的反应更快,像是这种事不是第一次做了。
像是被人撞见也不是第一次了,像是她们早就准备好了被人发现后该怎么应对。
穿黑色吊带裙的女人从多吉身边弹开,转过身,面对着裴怡。
她的头发被扯乱了,几缕卷发垂在额前。
她的嘴角还挂着那点笑,可那笑容已经变了。
不再是那种开在暗处的花,是那种露出了牙齿的、像要咬人的、野兽的笑。
裴怡很快和两个女人扭打在一起。
女人打架最是可怕。
没有拳击台上的规则,没有电影里的花哨。
只有最原始的、最本能的、最不要命的撕扯。
裴怡的手抓住那女人的头发,那女人的手抓住裴怡的头发。
两个人的头被扯得歪来歪去,像两只被拴在一起的山羊,谁也不肯先松手。
穿酒红色丝绒衬衫的女人从多吉身后绕过来,伸出手,指甲划在裴怡的手臂上。
火辣辣的疼,像被烧红的铁丝烫了一下。
裴怡没有松手,她咬着牙,把那个女人的头发攥得更紧了。
紧得她能感觉到那些发丝在她指间一根一根地断裂,发出细微的声响,像什么东西碎了。
扯头发,抓头发,扒衣服。
裴怡的衣领被扯开了,扣子崩了一颗,弹在地上。
滚了几圈,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
她的袖子被撸上去,露出小臂上那几道被指甲划出来的红印。
有的已经开始渗血了,细细的,红红的,像一条一条被画在皮肤上的线。
她的膝盖撞在洗手台的角上,疼得她整个人都麻了一下,可她没喊。
她的脚踩在那女人的脚背上。
那女人尖叫了一声,松开了她的头发,往后退了一步。
裴怡趁机往前冲,想要把另一个女人也从多吉身边推开。
那女人的手从她背后伸过来,抓住了她的衣领。
往后一扯,她的身体往后仰,后脑勺差点撞在墙上。
她用手撑住了,手掌拍在冰凉的瓷砖上,发出啪的一声闷响。
裴怡很快落了下风。
她一个人,打不过两个人。
她们有经验,有配合,有那种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的熟练。
一个人在前面吸引她的注意力,另一个人从后面偷袭。
一个人抓住她的手,另一个人扯她的头发。
她们像两只配合默契的狼,围着一只落了单的羊。
不急,不躁,不慌,不忙。
裴怡的身上很快青一块紫一块,手臂上的红印,膝盖上的淤青,肩膀被掐出的指痕,后脑勺被撞出的包。
她的衣服皱巴巴的,头发乱糟糟的,嘴唇破了。
嘴角渗出一丝血,咸的,腥的。
她咬着牙,瞪着那两个女人,像一只被逼到了墙角、无路可退、只能拼命的小兽。
她不怕疼,不怕伤,不怕被她们打趴下。
多吉的药效显然已经完全发作。
他的身体从洗手台上滑下去,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黄油,软塌塌的。
他倒在地上,后背靠着冰凉的瓷砖,头歪着,肩膀靠着墙角。
多吉虚弱极了,全身盗虚汗。
趁裴怡不注意,其中一个女人按着裴怡的头,就往水池坚硬的大理石角上撞去。
她的手指插在裴怡的头发里,攥得紧紧的,像攥着一把稻草。
她的手臂用力,把裴怡的头往下按,往那个尖尖的、硬硬的、像刀一样的角上按。
那笑容很坏,很
第172章 打成一团-->>(第2/3页),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