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线吗？我导师前天才在课堂上讲过，说这种手工针法全国没几个人会，结果半山直接当旧衣改造教程放出来了？！”
“三分钟内！我要这个模特小姐姐的全部联系方式！太特么高级了！这骨相，吊打网上那些千篇一律的锥子脸网红一百条街！”
“这衣服卖不卖？求求半山赶紧上架！我出八百……不，我出一千八买这件打版样衣！”
“前面的想屁吃呢？视频里写得清清楚楚，这是教学视频！教你用旧衣服自己改！人家压根没挂小黄车！”
“没挂小黄车？天哪，这年头居然还有不割韭菜纯教手艺的品牌？半山格局打开了啊！”
李悦毫不犹豫，直接点击分享，把视频链接一键甩进了自己两千人的汉服大群。
附带一句激动的咆哮：“姐妹们快看！半山杀疯了！旧衣服爆改高定神仙现场！”
……
这一幕，在全国各个城市的角落同步上演。
杭州、广州、北京、武汉。
汉服爱好者、服装设计专业的学生、甚至是平日里只看手工博主的泛生活类用户，在这个上午被同一条视频精准轰炸。
反差感。
极致的反差感成了最狂暴的流量催化剂。
昂贵的高定概念，与五块钱的破衬衫反差；
枯瘦粗糙的老人双手，与惊世骇俗的无痕针法反差；
未施粉黛的朴素素人，与卡点之后冷艳绝伦的高级脸反差！
中午十二点。
全网发布两个小时。
锦程服装厂二楼办公室。
顾晓芬抱着笔记本电脑直接推门冲了进来，向来严谨平稳的声音破天荒带上了一丝尖锐：“陈总！爆了！”
陈峰端着茶杯，抬了抬眼：“多少了？”
“全网主视频播放量突破一千两百万！”顾晓芬激动得脸颊通红，把屏幕推到陈峰面前，“点赞破八十万，转发量六十四万！转发率超过了惊人的百分之五！”
林若瑶在旁边倒吸了一口气。
做过互联网的人都清楚，点赞容易，转发最难。百分之五的转发率，意味着每二十个人看完了视频，就有一个人主动把它分享给朋友！
这是彻底穿透了圈层，引发了全网自来水裂变！
“更夸张的是词条。”林若瑶刷着微博和短视频热搜榜，手指都在微微颤抖，“热搜榜第十六名：#五块钱旧衬衫改出高定感#；第十一名：#寻找神仙裁缝奶奶#；还有第七名……”
林若瑶转过头，看向躲在门口不敢进来的陈小月。
“第七名是：#半山冷面神颜模特陈小月#。”
陈小月缩在门边，听到自己的名字，眼神里全是慌乱与难以置信。
“我……我上热搜了？”陈小月声音带着慌张。
“不是你上热搜了，是你和周婶子一起，大家都喜欢着呢。”
“这还只是第一波。”陈峰转头看向林若瑶，“第二条视频准备得怎么样了？”
“牛仔裤改半身裙的素材全在，随时能剪！”林若瑶眼神发亮。
“不着急，让子弹飞一天。”陈峰目光投向南方，“剩下的明天再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