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南忍不住笑了,“让魏野教你。”
赵晓月犹豫片刻,随后规规矩矩坐到床边。
魏野让她托住孩子的头和腰,这才慢慢把承安放进她怀里。
孩子刚一落下,赵晓月全身都僵住了,连呼吸都放轻许多。
但是承安只动了动嘴,随后竟然安静下来。
“他不哭了。”
赵晓月此刻低头看着怀里的孩子,眼里全是惊奇:“南南,他喜欢我。”
魏野没有拆穿,只是伸手护在孩子旁边。
许南靠在床头,看着从老家赶来的好友,又看向身边两个孩子。
爷爷虽然没能亲眼看到孩子出生,但是如今这个家里,有这么多爱他们的人,会守着他们长大。
陆首长家添了对龙凤胎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似的,没半天功夫就传遍了整个军区大院。
这年头,双胞胎本就稀罕,更别提还是一儿一女凑成个“好”字。
陆家本就是大院里举足轻重的人家,陆老爷子威望高,陆战国又身居高位,这添丁进口的大喜事,自然成了各家各户茶余饭后最热切的话题。
从许南出院回家的第二天起,陆家那扇大门就没消停过。
沈兰早就预料到这阵仗,提前买了好几斤大白兔奶糖、酥糖和瓜子,用几个搪瓷大盘子装着,摆在堂屋正中间的八仙桌上。
只要有人上门道贺,她总是笑脸迎人,大大方方地抓糖塞进人家兜里。
“沈阿姨,听说嫂子生了对龙凤胎?这可是天大的福气啊,孩子呢?我们能上去看看不?”
后勤部李处长的媳妇拎着一兜红糖,探着脖子直往楼梯口瞟。
沈兰笑盈盈地接过红糖,顺手塞过去两大把奶糖,身子却稳稳当当地挡在楼梯前面。
“你们能来沾沾喜气,我心里高兴得很。不过南南怀的是双胎,生的时候遭了大罪,现在虚弱得连说话都没力气,两个孩子也刚睡下。
大夫千叮咛万嘱咐,月子里千万不能见风,也不能听吵闹。等满月了,我抱着孩子去大院里串门,让你们看个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