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叫什么?这叫杀鸡儆猴。”
她借着月光,看着男人那双深邃的眼睛。
“这消息明天一早就会在文化路传开,甚至整个南城都会知道。以后谁要是再想对许记卤味动什么歪心思,动手之前,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够不够硬,能不能硬过派出所的手铐。”
许南手指轻轻戳了戳魏野硬邦邦的胸肌。
“这一仗,咱们赢得漂漂亮亮,不仅没吃亏,还把周围那些蠢蠢欲动的牛鬼蛇神全给镇住了。以后这买卖,只会比以前更安稳。”
魏野听着她条理清晰的分析,心里那股子邪火虽然被压下去不少,但眉头依然死死拧着。
“可是……”
“没有可是。”
许南打断他,双手捧住他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的眼睛,“魏野,我既然敢在这省城支起这个摊子,敢去接那张报纸的采访,我就不怕事。”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今天这种下三滥的招数,就算以后还会遇到,我也能应对。我许南不是那种只能攀着男人、离了大树就活不了的菟丝花。”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她连前程都想扔掉的男人,眼神柔软下来。
“你媳妇有脑子,有手腕。我能把这摊子撑起来,就能护得住它。你该回部队回部队,该带兵带兵。咱们俩,是在一条道上并肩往前走的,而不是我躲在你背后当个拖油瓶。”
屋子里安静得落针可闻。
只有挂在墙上的那个老式挂钟,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
魏野定定地看着许南。
月光下,女人的眼睛亮得惊人,里面藏着不服输的野心。
他知道她聪明,知道她能干,甚至知道她刚才说的那番“杀鸡儆猴”的道理全是对的。
可他就是过不去心里那道坎。
魏野猛地低下头,把脸埋进许南的颈窝里。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锁骨上。
“我知道你有本事。”
男人的声音闷闷的,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执拗,“我知道你不是菟丝花,你比谁都强。”
魏野宽大的手掌顺着她的后腰往上,一把扣住她的后脑勺,将人死死按进自己怀里。
“可是南南……”
魏野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想让你依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