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要本官大刑伺候,撬开你的嘴?”
大堂肃穆,威压沉沉。
柳存仁跪在冰冷地面,额头冷汗直流,嘴唇哆嗦不止。
他脑子里飞速权衡利弊。
招了,是攀咬上官,官商勾结,死罪难逃。
不招,大刑加身,熬不住也是死,还要连累全家。
更可笑的是,他刚刚跟周禀谦立下攻守同盟,转头就被抓!
一时间,他咬紧牙关,垂首沉默,既不敢认,也不敢硬扛,进退两难。
死寂的大堂里,一直沉默旁观的秦朗,终于缓缓开口。
“柳东家,你在犹豫什么?”
“犹豫要不要替周禀谦顶罪?犹豫要不要保全家人?”
“你仔细想想。今夜你密访周府、二人串供之事,官府既然能抓你,就必然手握实证。”
“你现在扛罪,是一人顶下所有罪责,周禀谦则稳坐高位,毫发无伤,事后会不会保你家人?
肯定不会,他只会把你的家人当成累赘和把柄。”
“周禀谦是什么样的人?想必你心里比我们更清楚。
他自私凉薄,你替他扛下滔天大罪,最后只会落得家破人亡。”
“可你若是据实招供,揭发主谋,便是戴罪立功。”
“孰轻孰重,柳东家自己掂量。
而且就算你不说,我们也能查明真相。
现在府台大人肯了你,也不过是给你个机会。”
短短几句话,直接击碎了柳存仁最后一丝执念。
是啊!
他傻啊!
替一个随时舍弃自己的高官顶罪,简直愚不可及!
哐当!
柳存仁彻底绷不住了,重重磕了一个响头:
“我招!我全都招!大人饶命!草民全部交代!”
他不敢再有半点隐瞒,全盘托出:
“投毒、唆使秦旺、牢中灭口!所有事,全是通判周禀谦暗中授意!是他让我做的!”
陈光举眼底寒光一闪,沉声追问:“那他为何要针对秦家,针对秦朗?”
柳存仁抹着满脸冷汗,抬头偷偷看了一眼端坐的陈光举,咬牙道出了缘由:
“周禀谦真正恨的人,从来不是秦家!而是大人您!”
此话一出,大堂瞬间一静。
陈光举眉头猛地皱起,满脸错愕。
柳存仁连忙解释:
“大人您新官上任,赈灾安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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