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过是秦家旁支雇来做事的人,说白了,就是秦家养的一条狗!”
“今日你就算把我抓了,告诉我三叔和五叔,他们顶多随口训我两句,根本不会当真!
反倒会觉得你小题大做、不近人情,白白得罪自家人!”
“你最好识相点,放我走,咱们各退一步,日后也好相见!
毕竟我也没偷工坊里的东西!”
他这番无耻又刻薄的话,听得秦茂心底一阵发凉。
他怔怔看着眼前的少年,满心唏嘘。
记忆里,小时候的秦旺,虽不算乖巧,却也干净纯粹,懂礼数、知宗族情分。
不过短短数年境遇落差,居然心生偏执,像彻底变了个人。
果然,人若是从根上坏了,再怎么长,也长不出正直心性。
秦茂彻底寒了心,再也半点情面不留,语气冷硬了几分:
“秦望,你太糊涂,也太狭隘。”
“你心性扭曲、恩将仇报、是非不分,真是枉读了几年圣贤书,行事却连山野粗人都不如。”
“你爹娘好逸恶劳、贪心投机、自作自受,落得那般下场,全村人都看在眼里,没人亏欠你们分毫!
你不知反省,反倒迁恨长辈、记恨家族,心胸狭隘至此,简直不配做秦家人!”
“你觉得我是秦家的外人,是听命做事的下人?”
“我告诉你,三哥、五哥是什么品性,我比你清楚百倍!”
“他们最是重情义,讲公道,对内护亲、对外守信,从不会偏袒犯错之人,更不会纵容你的龌龊恶行!”
“你以为凭你是他们的亲侄子,就能肆意捣乱、败坏三哥好不容易建起的家业?你太小看他们了,也太低估秦茂做事的分寸!”
秦旺被怼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却无从反驳。
秦茂懒得再与他废话,转头对身后两个伙计沉声吩咐:
“把人给我捆了,千万别让他跑了。”
“我这就进城一趟,去请示三哥,五哥,看怎么处理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身后的伙计闻言赶紧应声,掏出绳子,麻利的把秦旺捆绑了起来。
为了防止他大喊大叫,还往他嘴里塞了块破布。
秦茂则连夜进了府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