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又急又慌:
“秦朗!你可算来了!快来帮我瞧瞧!”
秦朗、秦朝:“……?”
不等两人开口,余大夫指着木案上一团毛茸茸的东西,急声道:
“这只母兔今日生产,我刚给它做了剖腹产手术,可眼下大出血,怎么止都止不住!再止不住,母兔和这一窝兔崽子怕是都保不住了!当初是你告诉我剖腹产的法子的。
你快帮我想想法子!”
余大夫话音落下,空气瞬间一片死寂。
秦朝当场僵在原地,嘴角疯狂抽搐,一脸啼笑皆非。
闹了半天!
轰轰烈烈、让人无限脑补的“后院接生”!
接的根本不是人,是只兔子!
他盯着木案上血淋淋的兔子伤口,觉得真是残忍又好笑,憋得肩膀直抖。
谁能想到德高望重的余大夫,年下放着满堂宾客不理,躲在后院满头大汗、双手是血,专门给兔子剖腹接生!
更关键的是,这兔子明明能自己生,为什么偏偏要给它剖腹,真是造孽哟。
秦朗虽然早有猜想,但是见到这个画面,也忍不住有些啼笑皆非。
他定了定神,上前仔细看了看兔子的出血症状,结合自己熟知的外伤止血药理,沉声道:
“余大夫,兔子体型小,经不起猛药止血。您取一点煅龙骨研末,搭配少量熟石灰粉,薄敷伤口,再用干净软布加压包扎,应该能止血。”
秦朗又不是专业的大夫,只能给出一点不太专业的建议。
余大夫行医一辈子,救人无数,偏生这剖腹手术是头一遭接触,一时乱了心神。
他闻言立刻恍然,连连点头,飞快取药照做。
不过片刻,汹涌的出血果然止住了!只是这只母兔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了。
能不能活下来还是个未知数。
余大夫却长长松了一口气,擦了把满头大汗,满脸庆幸:“多亏你来了!不然老夫今日真要束手无策,白白断送几条小生命!”
一场让人无限误会的接生大戏,真是荒诞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