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皇太孙。
两人祸福相依,早已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反倒比寻常父子还要同心。
秦朗想了想,神色郑重,又跟秦安约法三章:
“我还有几句话我叮嘱你。
第一,你的真实身份,在你有把握能顺利回京之前,烂在肚子里。只你我二人知道,秦家任何人都不许透露,包括老太太、家里的几个孩子,半句都不能提。”
“第二,这段时日风声太紧,城里到处官兵戒严盘查,你尽量少出门、不露面,安安心心在家读书习字,等风波过去再说。”
“第三,你在外依旧叫秦安,维持乡下少年模样,言行低调,不要轻易露出半点皇家气度和破绽,免得被有人人看出端倪。”
萧承煜听得无比认真,郑重躬身行礼,语气无比恭谨:
“孩儿谨记爹的叮嘱,一定安分守己,谨言慎行,绝不惹是生非。
爹的大恩大德,孩儿都记在心里,将来若是有机会一定报答爹爹的。”
他心里清清楚楚,秦朗这是拼着全家安危在护他、保他,这份恩情重如泰山。
秦安原本还有几分疏离拘谨的心,现在彻底被暖意填满,一口一声“爹”,叫得愈发亲切,他是打心底里把秦朗当成了唯一可以依靠的亲人。
秦朗看着秦安乖巧懂事、全然信服的模样,表面是一脸的受用,可心里却不敢这样想。
这可是皇太孙,从小按一国之君的标准培养的。
虽说只是个七八岁的孩子,但城府深沉,绝对不像表面这么简单。
秦朗还没傻到以为这个孩子会真的把他当爹。
“好了,事情已经说开了,时间也不早了,你就先回去休息吧。
陈玉堂那边我来想办法。”
秦安闻言点了点头,对着秦朗躬身行了一礼:“孩儿告退。”
说完便退了出去。
秦朗坐在厅堂上沉默良久,然后重重的扶额叹气,放着大好的日子不知道享受,自己偏偏捡了个大麻烦回来,他真是自讨苦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