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瞬间领会了他的意思,微微颔首,垂手站在一旁,随时准备跟上。
陈玉堂像是没察觉秦朗的心思,起身就往厅堂外走,饶有兴致地逛了起来。
一会儿看看院里的花木,一会儿摸摸厅堂的廊柱,嘴里时不时发出几声赞叹,倒像是真的只是好奇逛院子。
秦朗陪着陈光举在厅堂等候,心里却始终有着一丝警惕,总觉得陈玉堂此番前来,必定另有图谋,只是秦朗一时摸不透他的真实用意。
不知不觉,已到了正午时分,秦朗正琢磨着开口留两人用午膳,陈玉堂逛完院子回来,刚进门就嚷嚷着:“秦兄家这宅院看着舒心,想必饭菜也格外可口,也不知道我能不能留下来蹭顿午饭!”
陈玉堂话音刚落,一旁的陈光举便站起身,对着陈玉堂拱了拱手,又看向秦朗道:“陈班主,秦兄弟,本官衙门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留,今日就先告辞了,就先回去了。”
他公务在身,又不敢任由陈玉堂在这逗留,陈玉堂纵然满心不情愿,也只能作罢,撇了撇嘴,跟着起身告辞。
“既然陈大人有要事在身,看来这顿饭是吃不成了。
那我下次再来,秦兄到时候可要单独招待我。”
秦朗闻言微微颔首,不过心里也松了口气,连忙起身相送,一路将两人送到大门口,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秦朗才收回目光,眼底闪过一丝深思。
这陈玉堂,到底是何来头,今日这番举动,究竟是随性而为,还是另有所图?
想到这里,他把秦一喊到了房中。
“秦一,你今日陪着陈玉堂在家里闲逛,可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
秦一摇了摇头:“回爷的话,小的并未发现陈公子有什么异常的地方?
不过他见什么都好奇,咱们家里的花花草草他都要扒开了看看。
仿佛仿佛是在找什么东西?”
秦朗听到这话心里蓦然一沉,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