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上提问也常常答非所问,心思压根不在读书上。这孩子一向乖巧懂事,如今这般状态,怕是心里藏了心事。”
苏文彬语气放缓,叮嘱道:“你身为家中长辈,平日里多关心关心孩子,女孩子家心思细腻,又渐渐长大了,有了心事需要有人开导,耽误学业事小,也别让孩子心里憋出问题。”
秦朗闻言,顿时面露诧异。
这段日子,他一门心思扑在香皂作坊上,忙得脚不沾地,家里的琐事、孩子们的学业,着实没怎么分心关注。
秦舒然是他二姐的女儿,一向文静懂事,性子内敛,学习也最刻苦认真,是个让人省心的孩子,怎么会突然上课走神?
他当即点头,神色认真地应下:“多谢先生告知,晚辈知道了,是我疏忽了,回头我定会留意的。”
苏文彬见他记在心上,这才放心地点点头,转身离去。
送走苏文彬,秦朗站在院门口,眉头微微蹙起。
秦舒然已是十几岁的大姑娘了,心思细腻敏感,他毕竟是当舅舅的,有些女儿家的心事,他不方便直接过问,也不好直白开口询问。
思来想去,他打算等明日得空,便去找二姐说说,让二姐这个做母亲的,好好跟舒然聊聊,问问清楚缘由。
夜色渐深,秦家小院里,静谧又祥和。
等家中众人都歇息后,秦舒然与秦舒晚姐妹二人的房间,却还亮着微弱的灯光。
两人躺在一张床上,却毫无睡意,压低了声音,小声聊着天。
秦舒晚年纪稍小,心思却更通透,她察觉到秦舒然近日总是闷闷不乐,忍不住问道:
“姐,你最近到底怎么了?白天在学堂总是走神,先生讲课你也听不进去,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
秦舒然听到这话,心头骤然一紧。她表现的已经那么明显了吗?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被褥,脸颊在昏暗的灯光里晦暗不明。
她犹豫了半天,也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事告诉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