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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军铁血,海疆铸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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呛得于谦直咳嗽。

    “这……这是炮?”于谦的声音都在发颤。

    “这是大明的炮。”朱祁镇说,“比佛郎机人的炮厉害十倍。”

    于谦不说话了。他看着那些被炸得稀烂的靶场,忽然想起一件事——当年永乐皇帝打蒙古的时候,用的是碗口铳,射程只有一百步,打完了还要等半天才能装第二发。现在这种炮,射程七百步,打完一发装第二发只要几个呼吸。

    他忽然觉得,自己老了。

    演练结束后,朱祁镇把石亨、朱勇、张辅、格根、赵石头、张懋都叫到了大帐里。大帐里很简陋,只有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墙上挂着一幅巨大的海防舆图。

    “都坐。”朱祁镇坐在主位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众人坐下来。格根坐在最边上,赵石头坐在她旁边,腰板挺得笔直。

    “石亨,新军练得怎么样了?”

    石亨站起来,抱拳。

    “皇上,三万人,已经练了三个月。步军两万,骑兵五千,炮兵五千。步军能结阵,骑兵能冲锋,炮兵能打七百步。臣觉得,可以打仗了。”

    “可以打仗了?”朱祁镇笑了,“石亨,你知道佛郎机人有多少人吗?”

    石亨愣了一下。

    “他们在满剌加有十艘船,五百人。但阿尔瓦雷斯回了欧洲搬救兵,下次来,至少五十艘船,三千人。”

    石亨的脸色变了。朱勇的脸色也变了。

    “三千人?”石亨的声音有些紧,“皇上,三千人不多——”

    “三千人不多,但他们的船比咱们的好,炮比咱们的准。”朱祁镇站起来,走到舆图前,“佛郎机人的船,能装三十门炮。五十艘船,就是一千五百门炮。咱们只有三百门。”

    大帐里安静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舆图,脸色凝重。舆图上,大明的海岸线弯弯曲曲,像一条蛇。天津、登州、松江、宁波、泉州、广州,每一个港口都是一道门。佛郎机人可以从任何一道门打进来。

    “皇上,那咱们怎么办?”石亨的声音有些急。

    “练。”朱祁镇说,“继续练。练到你们的炮比他们的准,练到你们的兵比他们的狠,练到你们不怕他们。”

    他看着所有人。

    “朕给你们三个月。三个月之后,朕要看到一支能打仗的军队。不是能演练的军队,是能打仗的军队。”

    “是!”所有人站起来,抱拳。

    当天夜里,朱祁镇没有回京城,住在大营里。他跟赵石头挤一个铺,赵石头紧张得浑身僵硬,躺在铺上像一根木头。

    “赵石头,你紧张什么?”

    “末、末将不紧张。”

    “不紧张你浑身硬得像石头。”

    赵石头不说话了。

    “赵石头,你老家是哪儿的?”

    “河南的。”

    “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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