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转了好几圈才反应过来——是燕凌飞踹的?!
芜湖~
她心里直呼:爽。
太爽了!
这一脚踹得真解恨,她恨不得吹个口哨给他鼓掌。
别说,病秧子还有两下子啊,她也想试试怎么办……
可惜她只是个奴才,当着老板的面,她不敢。
燕凌云听见动静,扭头朝这边看过来。
燕凌飞揉了揉耳朵,一脸无辜:“大哥,真不好意思,她真的很聒噪哎。吵到我了。”
燕凌云看了他一眼,无奈地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又低头研究怎么能照出虹霓了。
别说老板就是有格局,在事业面前其他事情都是屁——他现在满脑子都是虹霓的事,哪有心思管这些。
珊瑚的痛呼声在他耳朵里大概跟蝉鸣差不多:烦,但懒得管。
珊瑚蹲在地上,捂着肚子,疼得直抽气,眼泪都出来了。她看到了燕凌飞,赶紧低下头,肩膀缩着,整个人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姜晚看着她那副怂样,心里那口气总算顺了。她偷偷地小步小步地往燕凌飞身边挪,挪到他身旁,胳膊肘碰了碰他。
燕凌飞沉着眼看着她。
姜晚眨巴眨巴眼,对着他竖了个大拇指。
燕凌飞愣住了。
姜晚又比了一下,嘴型夸张地动了动,无声夸道:“帅——”
燕凌飞眸光微动。
她在说什么?
此刻姜晚的眼睛里闪着光,竟跟刚才看到虹霓时一模一样。
她不怕他吗?
应该是看到他打人,然后躲得远远的才对。
好奇怪。
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听不懂。
珊瑚蹲在地上,捂着肚子哼哼唧唧的。
燕凌飞低头瞥了她一眼:“再出声就让你永远闭嘴。”
珊瑚吓得一哆嗦,手从肚子上挪开,撑着地面爬起来,腿还在抖,站都站不稳。她捂着肚子,一瘸一拐地往宿舍跑,跑了两步又差点摔倒,扶住墙才稳住。连头都不敢回,跑回屋里反手关上了门。